談判在寂靜中進行，聲音得很低，像在葬禮上談。

秦雪站在平台中央，各方勢力的代表圍繞不規則的半圓。議會代表在左，森林投影在右，腐化覺醒者在前，深海之子的鬚在後——無形的張力讓空氣都變得粘稠。

“議會持有的第三權限，”中年代表展示數據板上的加符文，“是‘觀測協議訪問鑰’。允許讀取實驗的實時數據流，但無修改權限。”

紋者咧笑，出過度尖銳的牙齒：“覺醒者的是第四權限——‘變量容錯閾值’。簡單說，就是腐化適應不被系統立即清除的‘合法存在代碼’。我們花了七年，從三十七個腐化集群的里拼出這玩意兒。”

森林的意念溫和流淌：“共生網絡持有第五權限：‘生態關聯圖譜’。記錄所有生命形式的互網絡，以及...腐化如何沿着這些網絡傳播。”

深海之子沒有言語。其中一道鬚表面泛起波紋，投影出一串扭曲的符號——第六權限，秦雪的戰目鏡識別為“環境參數調節接口”，備註：可局部改變屏障的理常數。

織網者的蛛在穹頂，信息直接注所有人的知：“第七權限：‘信息流向監控’。我們編織網絡，捕捉數據。仲裁者持有最終權限——‘源代碼寫許可’。沒有它，你們即使集齊前六種，也只能閱讀，無法修改。”

秦雪迅速整理信息。七種權限環環相扣，從觀測到修改，構完整的控制鏈條。想要改變規則，必須集齊所有鑰匙——這顯然是觀察者議會設計的考驗:一個分裂的試驗場，能否在終局前達共識？

“易條件。”言簡意賅。

議會代表最先回應：“我們要林薇轉化過程的完整數據。矛盾融合是突破屏障理論的關鍵，議會需要這份知識，為...可能的失敗做準備。”

“把我們當備份？”小傑冷笑。

“當火種，”代表糾正，“如果實驗終局不利，至有人類文明的知識能倖存。月球主站有獨立的生命維持系統，理論上可運行三百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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